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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该知道章的都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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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贤的话并没有说完,但沈约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来,放到了桌上,“你们之中,谁出力最多,谁就能得到最多。”

    见他如此大方,没有谁再抱怨一句,只说自己会尽自己所能,将这传闻给压下去。

    而后,就纷纷起身和沈约作揖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沈约将桌上的银票拿起来,不小心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沈玉潇发现,那银票里居然只有几张是真的,剩下的都是白纸。

    沈约哄人还真是有一套,居然拿这么多白纸来冒充银票,将那几个人都给忽悠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消息被压下去也好,压得越快,江南旱灾的消息就会越快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到时候,她就可以看看,唐怀业那边究竟会不会出手了。

    沈约的人动作倒是很快,第二天一早,京城之中几乎听不到沈玉歌的传闻了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关于江南旱灾的传闻却一点点传开来,尽管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却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。

    先说江南连月干旱,湖泊干涸,已然没有多少水。

    又说这干旱吸引来了不少蝗虫,蝗虫过境,让原本就没有什么收成的土地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“江南那么远,你们怎么会知道江南的情况?”这其中,也不乏理智的人,觉得他们的说法不可信。

    “这事早先就已经发生了,还不是上头压着消息不让说?我这说的都是先前了,如今还不知道江南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。哪里的人怕是没法撑过今年了。”

    唐怀业还真是能够忽悠人的,连说辞都为自己想好了。

    京城的百姓听到这样的话,心里不免发冷。

    纵然对他们的吃食不会有什么影响,可难民一多,涌入京城,到时候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“如果当真是那样,可就糟了。如今国库有多空虚,我想你们都是知道的。国库肯定拿不出银子来,怕是只能靠着我们自己撑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?国库要是能拿出银子,哪里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肯定早就控制住了,修个运河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沈玉潇听着那些人侃侃而谈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“看你这样子,似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?”

    对面忽然坐了一个人,让沈玉潇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仔细一看,来的不是别人,而是驸马爷。

    “驸马怎么有空到这里来?不该在宫里陪着公主?”沈玉潇将面前的茶杯拿了一个起来,放到了南宫祁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欢迎我,没想到你还肯分我茶喝。”南宫祁看了一眼茶杯,似乎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,眉心一皱。

    那是茶渣,先前沈玉潇倒进去的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有欢迎你。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吧?如果不想引起什么误会,就不要来找我。

    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嫁不出去。但你若是被公主误会了,可就会失去这驸马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想要保住兵符,就得保住驸马的位置,这一点,南宫祁心里怕是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也和你说过了,不用太过担心,公主不会有任何误会的。她喜欢我,自然就会相信我。”南宫祁回答。

    “她喜欢你?我怎么不觉得?我记得,她喜欢的人是沈青阳,还曾想让沈青阳当她的驸马。你和沈青阳,可没有一点相似。”

    沈玉潇还记得李玲悦对她有多深情,只要逮着机会,就会想要和她在一起,有一次差点直接将她给忽悠到寝殿里去。

    还好她反应快,不然还不知道要如何交代。

    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,若是被李玲悦看破,怕是会恨不得杀了她吧?

    “我与沈青阳没有相似之处,她却还是愿意嫁给我,不正说明她喜欢我吗?或许之前她的确喜欢沈青阳,但沈青阳不是已经死了吗?难道她还要一直喜欢一个死人不成?”

    “你来找我,若还是为了上次的事,我只能说,我并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。我中过毒,还曾被困在陵墓之中,很多事都记得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别以为你能骗过我。你若是能将我要的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。但你若是不愿意交出来,我可就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南宫祁不信,他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沈玉潇还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而他对面的人,偏偏没有任何反应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,“你说得好像你有什么能力对我做什么一样,除了你自认为掌握的把柄,还有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自认为掌握的把柄?难道这一点对付你还不足够?若是我将你的身份曝光,你肯定活不过明天!”南宫祁怒了。

    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沈玉潇这样油盐不进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以试试看,看你说出了我的身份,我是不是活不过明天。不过你得先掂量一下,会有几个人相信你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,我得提醒你,沈青阳的死,很多人都想要知道真相,这可是李明德的把柄,你若是用了,恐怕,有人会不高兴吧?”

    尽管沈玉潇没有明说,但南宫祁却觉得她一定知道了什么,眸光一凛,“你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“该知道的都知道,不该知道的,也知道一些。”

    南宫祁的面色更阴沉了几分,“我就知道,你不但早就察觉到了我的身份,还知道了许多消息。可你为何没有半点动作?”

    “有人愿意帮我的忙,我躲在一旁偷笑都还来不及,为何要有动作?我的目的不过是报仇,只要解决了那两个人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沈玉潇仍旧语焉不详。

    她不明说,是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不将那东西交给我?反正留在你手上也没有什么用了。除非……你想帮李明翰。”

    南宫祁心里一直都有这样的怀疑,但沈玉潇和李明翰的关系,他却没有能琢磨透。

    他们的来往并不多,如果沈玉潇当真要帮李明翰,肯定会时不时与他见上一面,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“为何你会觉得我想帮助他?我与他之间之所以会有来往,不过是因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所以才会偶尔找他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别说她并没有想过让李明翰继承皇位,就算她当真想过,也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何还要将那东西留在手上?”南宫祁恨不得能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出玉玺的下落来。

    “与其交给不该得到的人,不如就让它烂在泥里。李明德手上拿着一个假的,不也用了这么长时间没被人发现?你们一样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南宫祁眸子一眯,“你觉得,我们是不该得的人?那谁又是该得的人?你当初不同样没有将玉玺交给李明德?”

    尽管震怒,他却依旧压着声音,生怕一旁的人会听到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曾交给他,而是他自作聪明,抹去了我的记忆,让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,却不知道,我曾将那东西换了一个地方隐藏。”

    沈玉潇说完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明德自以为聪明,以为抹去了她的记忆,就不会有人知道玉玺的下落了。

    结果却是,连他自己都只能用假的。

    “若是没有你,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。也不知道他是何德何能,能得到你的帮助。”南宫祁不认为自己有哪一点比不上李明德。

    “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自然不一般。我对他无条件信任,所以才会被他骗得那么惨。而今我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份警惕,无人可以再骗到我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就是,南宫祁不管说什么,做什么,都不可能从她这里得到玉玺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现在和我合作,还来得及。等到你后悔,可就晚了。”南宫祁威胁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以为你能威胁到我,我说了不会给,就不会给,改日我就将那东西扔下绝情谷,摔个粉碎,谁也拿不到。”

    看到南宫祁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沈玉潇心头还有几分舒爽。

    从前她可是有很多次,被南宫祁气到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如今也算是还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有本事就说到做到。”南宫祁想的是,从这里到绝情谷,还有一段距离,她若是当真有那样的想法,他也还来得及阻止。

    “若是当真有那一日,我一定会告诉你。”沈玉潇说完,放了几粒碎银子在桌上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不远处,魏府已经挂满了红绸,大门上还贴了两个囍字,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再过两日,就是许芷茹和魏子峰成亲的日子,京城之中可是有不少人期待着这场婚宴。

    当然,多半人都是去看笑话的,想看看许芷茹这个被退婚,又重新下聘,却又克死了新郎的人,能不能嫁得顺利。

    京城的赌坊里甚至都为此开了赌局,想看魏子峰会不会在新婚之后七日之内死去。

    沈玉潇还饶有兴致地下了注。

    不过,她选的是不会。

    魏子峰就算罪孽深重,也是得秋后问斩的。

    肯定不会七日之内死。